秦誉虽说没有母亲,但总会有其他女性长辈,这一关,自己迟早要过。
她暗暗咬牙,大大方方坐了下来。
简母上下打量着她,唇角这才微微扬起:“比照片漂亮很多。”
万藜浅笑着摇了摇头。
她知道漂亮在这种家庭面前,是顶没用的东西。
简母观察着她的举止:“和柏寒在一起多久了?”
万藜微微一怔:“我们只是同学。”
这个答案让简母略感意外,但随即却笑了:“你很聪明。”
万藜迎上她的目光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这肯定不是夸她。
简母将手边的文件袋递了过来,示意她翻开。
从包里取出那一叠资料。
纸张摩擦的窸窣声,在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万藜看见自己的证件照印在第一页,里面有她父母的职业,弟弟就读的学校,还有她在校期间的一些成绩……
当然,也有她和秦誉的照片。
在旁人眼里,包括朝夕相处的室友,秦誉是她唯一的男朋友。
或许是经历过傅逢安的质问,她多少有了些免疫力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。
她还有秦誉和傅逢安兜底,底气自然不一样。
万藜看了一遍,没有合上。
简母带着笑,声音慈祥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自己儿子喜欢的人,我总归是有些好奇的。”
万藜抬眸看了她一眼,随即垂下眼帘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她又循循善诱起来:“做母亲的,不过是想给儿子找个知根知底的人。刚才你也看到了,清雅从小和柏寒一起长大……”
万藜攥紧裙摆,静静地听着。
“好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再抬眸时,她眼中已蓄满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