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安哥,你不冷吗?”她的声音有些心虚。
晚上的风还是微凉的,而他的衣衫比她还要单薄。
傅逢安略过一丝好笑:“我很热。”
万藜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,总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某种暗示。
傅逢安看着她脸微红,还别开眼,笑意更深了:“捐款,后续会有一个校企采访,你来做吧。”
万藜一顿,心头划过欣喜。
只是想到了什么,有些为难:“这种一般是宣传部做的,我跨部门去做,别人会有议论的。”
傅逢安认真地看着她:“我打过招呼了,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。”
一语双关,像某种暗示。
万藜没说话,空气陷入了凝滞。
傅逢安攥紧手中的狗绳,以为她要开口拒绝时。
万藜却忽然扬起脸,冲他笑了一下:“好啊,我会做好的。”
像峰回路转,傅逢安看着她眼波荡漾,胸口划过涟漪。
长久的注视,到底还是有些别扭直白。
万藜移开眼,突然道:“对了,逢安哥,你肩膀怎么样了?”
对上她关切的眸子,傅逢安深深看了她一眼,带着安抚:“没什么事了。”
万藜想到了什么,眸子很亮:“我给你买了茶,下次一起带给你?”
下次。
傅逢安一怔,心头已经漫上期待:“好啊。那个电话,是我私人号码。”
万藜狡黠地笑了:“我知道了,已经存好了。”
傅逢安问:“那刚才怎么不接?”
万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我不接陌生电话。”
傅逢安点头,又举了举手中的狗绳:“它已经很大了,还没有名字。”
万藜一顿,想了片刻:“让我想想,我想给它起一个好听的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