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蹙眉,忽然隆起裹在身上的浴巾,站起身。
水珠顺着她小腿滑落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她侧过身,把池边的位置让了出来,不知道他要干嘛。
傅逢安却挡住她的去路,目光划过她的眼、她的唇,最后落在她脖颈上。
浴巾裹得严严实实,像禁欲主义的修女。
只有那一小截胳膊露在外面,那道疤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。
他记得昨天,那里还亮晶晶地泛着药膏的光泽。
她很爱惜自己,一直都有涂药。
傅逢安唇角勾了勾,忽然上前一步。
男性高大紧绷的身躯,带着灼人的压迫感,逼近。
万藜一顿,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。
浴巾把上半身裹得密不透风,可臀线以下视觉上看像是光着。
两条赤裸的腿,透着不合时宜……
万藜蜷缩起脚趾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什么招都使上了,这个货还是只对她的身体流连忘返。
死色狼。
傅逢安突然开口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万藜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那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着她,大片日光被隔绝。
万藜蹙起眉,忽然上前一步。
她仰起脸,爱恋的看着他。
眸子划过那高挺的鼻梁,然后停在他唇上
最后,她害羞似的微微别开眼:
“逢安哥,你想要吗?”
那声音怯怯的,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。
空气在这时瞬间凝固,只剩下棕榈树叶被风吹过的呼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