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狼藉的裙子,却不敢发作,只撒娇道:“世远,你看我的裙子……”
万藜观察着那女孩,心下微动。
她侧过脸,几乎想问问秦誉:以后,会不会也找这样一个替身?
话音未落,何世远已几步跨到跟前:“万藜,你别误会,我跟她是普通朋友!对了,你不是跟秦誉分手了吗?”
分手二字,像一根针,触了秦誉的逆鳞。
他脸色一沉,上前半步。
何世远却浑然不觉,歪着脑袋自顾自地说:“我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。你要出国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?我肯定得好好带你玩玩……”
不远处,傅逢安正与赛事主办方低声交谈。
余光里,那抹熟悉身影和骚动的男人,让他动作一顿。
“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……”他对主办方微微颔首。
随即侧身,问询着张绪。
张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辨认片刻,立刻附耳汇报:“之前在学校里用直升机追万小姐的那位,家里做化工原料的……”
傅逢安眉头拧紧,转身对主办方说了几句。
主办方神色一肃,立刻挥手示意,一位工作人员快步朝何世远的方向走去。
安怡原本正与主办方的太太寒暄,顺着傅逢安的视线望过去,认出了何世远。
两家公司是密切合作的关系,知道他是个行事张扬的角色。
电光石火间,她忽然想起秦誉在飞机上那句。
安怡端着香槟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这个万藜……真是不简单。
傅逢安走近时,秦誉正冷嗤一声:“何世远,我看你是真不长记性……”
何世远也不示弱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秦誉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你把我请走的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工作人员已上前,礼貌的将两人隔开,低声说了几句。
可在这等场合,何世远再跋扈也不会真闹出难堪。
他最后举起手机,目光黏在万藜脸上:“万藜,你一会……看下微信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