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开口,简柏寒已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。
“您慢用,我还有点事。”
他转身离开餐厅,浑身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淡。
简母望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,眉头渐渐蹙紧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周姨低声宽慰:“夫人,您别往心里去。柏寒多让人省心啊,跟他同龄的,有几个有他这样的出息?被送出国的出国,胡闹的胡闹,像许家那样……”
简母脸色稍霁,这话不假。
放眼看去,儿子确实已是同龄人里最拔尖的那个。
她目光落在桌上的清蒸鱼上。
“这个他爱吃,温着吧。看看他晚点……回不回。”
……
因为万藜撇清了和叶立恒的关系,心思单纯的叶静子便全然相信了。
所以,连婚礼也一并邀请了她。
万藜想了想,决定还是去。
她坏心眼地想看看叶立恒的表情,当然,也想去观摩一下男女阶级差距巨大的婚礼。
叶家这样的门第,婚礼办得中规中矩,甚至略显低调。
可能新娘是“带球上位”,多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味。
场地选在西郊一处高端会所,纯正的欧式庄园建筑,私密性极好。
宾客不算多,都是至亲好友和一些往来密切的客户。
万藜到的时候,仪式快要开始。
她扫了一眼到场的人,哪些是新郎家的,哪些是新娘家的,几乎一目了然。
女方亲友只稀稀落落坐了两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