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愧怍,被一阵愠怒覆盖。
她是故意的。
故作柔弱,故作依附。
傅逢安的视线冷冷扫过二人,万藜依赖着秦誉的姿态,莫名刺眼。
周身寒气翻涌,他最终一言不发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万藜望着傅逢安离去的背影,转头对上秦誉写满歉疚的双眼,心头窜起一团火。
什么东西。
从小到大,接触的男性哪个不对她和颜悦色。
即便是简柏寒那样的家世,不也始终温声细语?
傅逢安凭什么横眉冷目的?真当自己是神经病许肆了!
万藜踢着裙摆,气冲冲地往前走去。
秦誉跟在身后:“阿藜,走慢些,当心崴了脚。”
“秦誉,你别跟着我!”万藜头也不回地斥道,“看见你就烦!”
“你听我说,我是我,没有人能代表我的态度……”
哥哥突如其来的发难,无疑让局面雪上加霜。
秦誉再顾不上其他,一把拉住万藜的手腕,将她带到走廊转角无人的暗处。
万藜挣开他的手,将手腕举到他眼前:“秦誉,你弄疼我了。”
秦誉低头看去,见她腕间已浮起一圈红痕。
他轻轻揉了揉:“对不起……你听我解释。或许是因为尹裳回来了,我哥才这样的,他心情可能不太好。”
尹裳二字果然牵走了万藜的注意,她眼中怒火稍敛,浮起一丝思量。
秦誉见她神色微动,又继续道:“阿藜,我们别跟他计较了。我哥因为尹裳,这么多年一直单身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……等过两天尹裳走了,他自然就会想通的。到时候,我让他向你道歉。”
切,谁稀罕他的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