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这句话,便带着王秘书匆匆而去。
许肆被留在原地,看着那急促的身影,目光里的兴味越来越浓。
他重新坐下,拿起万藜的包端详,似乎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他妈的,应该听李随的。
怎么就去打牌了呢?
不过,傅逢安不行。
想到这,许肆又笑了。
不行就不算男人。
秦誉也不行,看来是家族遗传。
笑死了。
……
傅逢安将万藜送进医院,一系列检查、处理之后,万藜躺在病床上,睡下了。
简柏寒赶到时,医护人员亲自引着他到了病房前。
他刚要推门,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去路。
傅逢安打量着来人,不过二十出头,眉目清正。
王秘书这时递上名片。
傅逢安垂眸扫了一眼,微微挑眉。
姓简……
“先生,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简柏寒也在打量着傅逢安,目光平和,“我是万藜的朋友。”
傅逢安颔首:“我姓傅。”
话到嘴边,却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。
秦誉的哥哥?万藜的……什么?似乎都有些可笑。
简柏寒点头:“是您救了万藜吧?实在太感谢了。您要是有事先去忙,这里交给我就好。”
傅逢安蹙眉:“不用,我认识她。医生说她没事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这话语气明显不善,张绪站在一旁,偷偷觑了傅逢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