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这漫长的惩罚,到底落在谁身上。
……
简柏寒的车与傅逢安的车擦肩而过,前后不过一脚油门的工夫。
他带着王秘书抬脚上了别墅,入目便是一片狼藉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火药味。
钱海生正在给许肆擦拭伤口。
许肆顶了顶腮:“她多大,做什么的?”
钱海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看到了万藜的包:“她成年了,还在读书,在R大。”
许肆垂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手摩挲着沙发扶手,一下,又一下。
门口的小弟敲了敲门:“肆哥,简柏寒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许肆拧眉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可来人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焦躁。
“万藜在你这里吗?”简柏寒脸色铁青,下颌绷得死紧。
许肆直起身子,讥讽地开了口:“我没看错吧?这不是我们简大公子吗,我辈的学习榜样。”
简柏寒一步上前,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:“万藜在哪里!”
许肆打掉他的手,嘴角的笑更深了:“怎么这么激动?被她男朋友接走了。怎么,你也是她的男朋友吗?”
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,好久没这么热闹了。
“我警告你,离她远点。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。
许肆眸子闪过精光,从小到大,他倒是没见过简柏寒这么失态,有趣。
“男未婚女未嫁,怎么就只能你做小三?”
他歪着头,笑得肆意,“我偏不,你能把我如何?”
“许肆,那你有胆,就试试看。”
简柏寒面带威胁,还担心着万藜,没时间同他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