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微眯着眼打量着她。
一旁的钱海生蹙眉看着这一幕。
他被这个女人折腾过一次,莫名觉得她又在玩什么花招。
“任我处置?”许肆幽幽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嘲弄,“可你现在,不就是任我处置吗?”
万藜一怔。
很快又勾起了笑:“强迫和你情我愿……总归是不一样的吧。”
许肆有些意外,也没有错过,她脸上那瞬息的苍白。
灯光下,那张清纯的脸,浮起生涩的媚态,不娴熟,甚至有些笨拙。
许肆眯着眼打量她,声音低下来:“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的,不过都是女人,床上都一样。还是你自信,你同她们不一样?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便掐上了她的脸。
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皮肤,一阵柔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他不禁加重了力道,最后停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。
灯光下,她的嘴唇被他揉得微微泛红,洇出一层湿润的艳色。
万藜没有躲,也没有动。
她睫毛轻轻颤着,目光却亮得灼人。
“还是说,许少不敢?”
许肆听到这话,顿了一下。
李随眼底泛着兴味的笑,有点意思。
空气凝滞了半秒。
然后,许肆忽然笑了。
知道她在玩激将法。
可她凭什么这么自信?
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赌徒的架势。
他松开了手,长腿交叠,往后一靠:“好啊,我答应你。”
万藜几乎是下一秒就弯下了腰,去归拢茶几上散乱的扑克牌。
许肆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,她塌着腰,弯腰的瞬间,裙摆绷紧,勾勒出挺翘的臀。
万藜笨拙地洗好牌,连切牌都切得歪歪扭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