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小截白藕般的腿,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走动时偶尔露出一线,坐下来又藏了进去。
可男人偏偏是贱皮子,越是严实,越让人想扒开了,瞧瞧里面的风情。
许肆伸手撩起她一缕头发,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,像一段上好的丝绸,凉滑细腻。
他漫不经心地捻着。
“认识我?”许肆倒是没忘记赛车场上她看自己的那个眼神。
万藜摇摇头。
“撒谎!”他的脸突然板起来,像翻书一样快。
万藜被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吓了一跳,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。
随着动作,头发被拉扯着,万藜头皮一阵痛。
灯光落在那张小脸上,那吃痛的表情,落在许肆眼里,有趣极了。
他觉得心头一痒,那缕头发便从指间滑落。
万藜重新坐好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只是听别人说过。”
李随在一旁揶揄:“你这是恶名在外呀。”
又是一阵哄笑,万藜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,被人围观,供人戏耍。
而且她不知道哪句话会触怒许肆,他变脸比翻书还快,上一秒还笑着,下一秒就能伸手去够茶几上那把枪。
万藜大脑飞速运转着,该怎么办。
目光扫过茶几,手枪旁边散落着一副扑克牌。
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形,可她的目光又落在那支枪械上,一时不敢开口。
许肆看着她垂着眼,定定地望着茶几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他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会玩牌?”
万藜的眸子里倏地闪过光亮,她点了点头。
许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浮上一层兴味:“会玩什么?”
万藜告诉自己要镇静。
这个时候,应该尽可能让他有兴致,既然结果都殊途同归,为什么不赌一把?
她抬起头,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:“比大小怎么样?三局两胜。我赢了,你就放我和我朋友走。我输了,任你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