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吧。”钱海生抬了抬手,在前面引路,语气客气,姿态却不容拒绝。
两个少女被半推半拉地架着,只能跟上。
“别碰我,恶心死了!”
钱海生回头。
身后的少女,一个挣扎着大骂,另一个则垂着眼帘,一脸镇定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钱海生微微挑眉,目光在万藜脸上停了一瞬。
想起了上次她扮猪吃老虎,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事。
这个女人……
可当事人万藜哪里真是一脸镇静?她也吓坏了。
林佳鹿的家世许肆都不放在眼里,自己怎么才能脱身?
脑子在飞快地转着。
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林佳鹿的脚步一滞。
大约二十多个男人,列队成两排,齐刷刷地站在那里。
中间的长沙发上,男人正散漫地靠着,指间夹着烟,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成灰白色的纱。
门开的瞬间,所有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,将两个少女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不过两秒,人群中就陆续爆发出淫靡的调笑声。
“卧槽,正点!看这脸,不输他妈的女明星!”
“李少的眼睛怎么这么毒呢?”
“牡丹花死,做鬼也风流,让我干一次,我死也愿意了……”
“你他妈还会背诗呢,肆哥玩腻了,还怕轮不到你?”
林佳鹿也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的,她脸色白了一瞬。
仰起头,声音里罕见的没底气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许肆正隔着烟雾,看向人群最后方。
万藜穿着粉色连衣裙,外面罩着一件薄衫。
垂着头,看不清完整的脸,只能看到柔和的侧脸,和搭在肩侧的一缕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