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和秦誉吵架,总被他指控不够爱他。
只是她不太会做饭,便去了秦誉喜欢的那家餐厅,打包了几样他爱吃的菜带过来。
秦誉十分受用,目光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:“阿藜,你对我真好。”
万藜轻哼一声,决定趁热打铁再给他洗洗脑:“这会又说我好了,可你动不动就说我不爱你了。反正我做什么你都说我不爱你,以后我就干脆不做好了,谁让你也不记得我的好……”
秦誉笑着揽过她:“哎呀,我再也不说了。不过我也舍不得你做什么,你永远陪着我就好了。”
说着低头就要亲。
万藜推着他:“好了好了,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,去洗手吧。”
两个人半推半抱着,从餐桌绕到洗手间。
泼水打闹着,就在这时,万藜下身忽然涌起一股热流,玩闹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秦誉歪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万藜撅起嘴:“秦誉,我生理期来了。你能帮我去买卫生巾吗?我包里忘带了。”
秦誉一愣,挠了挠头:“打电话让人送来可以吗?你告诉我你用什么牌子。”
万藜看他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,偏要折腾他:“不行,你给我去买。你不想去,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秦誉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,硬着头皮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万藜得逞地笑着。
秦誉走后,她褪下衣服,打开花洒。
傅逢安站在门前,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他有这里的指纹,但还是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内,万藜刚洗完澡,这里有她不少衣服,她翻出一件白色的法式睡裙套上。
蕾丝花边沿着领口浅浅地勾了一圈,裙摆刚好落在膝上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。
她用毛巾把湿头发裹在头顶。
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。
她心想,秦誉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万藜拉开门,语气里带着几分颐指气使:“指纹不就能进来吗,怎么还敲门?”
傅逢安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