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意识到什么,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。
就在这时,傅逢安突然起身,一把拉住席瑞的胳膊:“席瑞,别再胡闹了。”
席瑞一顿,冷脸看着他,忽然笑出声:“傅逢安,你以什么身份提醒我?秦誉的好哥哥?还是别的什么?”
傅逢安皱眉,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席瑞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撞开他的身子,跑了出去。
容嫣听到这句,心中大骇,下意识看向温述白。
温述白却没有看她。
他走到傅逢安身侧,压低声音:“逢安,我派人跟着他们吧,别出什么事。”
傅逢安回过神来,拍了拍他的胳膊,声音有些涩:“谢了,麻烦你了。”
温述白点了点头,推门出去了。
只有白悠然还站在原地,蹙着眉。
反复品味着席瑞刚才那句话,他说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……
傅逢安是在半夜接到秦誉电话的。
他看到来电提醒,莫名地不安起来。
“哥,我找不到她了。”秦誉那头传来焦躁的声音。
傅逢安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挂完电话,他打给张绪,让他去查。
然后,脑海中闪过牌桌上那张脸。
伤心、羞愤,眼眶里含着将落未落的泪。
他起身看了一眼时间,她一个女孩子……又不合时宜地好看。
傅逢安莫名焦躁起来,蹙眉又给张绪去了个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张绪才给出答复:“万小姐去了朋友家,就是恒越的千金……”
傅逢安微微松了口气。
他望向窗外,晨光正一点一点亮起来,灰蓝色的天边透出薄薄的曦光。
他站在窗前,觉得有什么东西,正在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