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主楼前的环形车道停下。
侍者已经排成一排,笔直地立在台阶下。
秦誉生日会上那个庄园也很大,但在这种历史厚重感面前,差的何止一程。
万藜推开车门,身后传来另一辆车关门的声响,容嫣和席瑞他们也到了。
席瑞站在车旁,朝万藜望了一眼,但她始终没有将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万藜跟着秦誉往里面走。
大堂挑高近六米,大理石拼花地面光可鉴人,水晶吊灯垂在头顶,洒下一片璀璨。
正中央是主楼梯,从高处缓缓铺展下来。
管家已经迎了上来,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英国男人,灰褐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袖扣是银色的。
他站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是一种浸在骨子里的刻板。
他微微颔首,幅度恰到好处,既不显得过分殷勤,也挑不出任何失礼的地方。
身后站着几个系着围裙的女佣,大多是北非和葡萄牙裔,面容朴素,垂手而立。
厨师是个法国人,下巴微微扬起。
再往后是男仆、司机、安保、园丁……
迎上来的还有常年驻守在此的财务管理,是中国人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。
厨房是二十四小时供餐的。
大家纷纷表示不饿之后,管家便领着众人上楼选房间。
张绪留在后面,把其余的人一一遣散。
傅逢安自然是住最大的主人房。
其余十多间卧室格局装修都差不多,丝绸壁纸、雕花壁炉、古董家具,每一间都像是画报里搬出来的。
白悠然房间贴着傅逢安的住下了。
万藜和秦誉则在走廊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