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,正规律地闪烁。
万藜深吸一口气,然后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拨开身前的秦真。
秦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脸色煞白:“阿藜姐姐,你要干嘛?”
“我没事,你别动。”万藜低声说,挣开她的手。
高跟鞋踩在裙摆上,险些摔倒。
程经理正一边看着手表,一边同那男人交涉。
“先生,你是安厦的员工吗?是不是需要钱?你开个数,只要不伤害无辜,我们尽可能满足你。”
“钱”字一出口,那男人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只是很快,他变得更加疯狂。
“我不跟你说!”他嘶吼着,刀又往容嫣脖子上贴了贴,“让傅逢安出来……让他跟我谈!”
他反复说着这几句话。
拒绝沟通,没有突破口。
时间越久,人质的危险就加重一分。
万藜攥了攥手心,侧身贴近程经理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说着:
“他左手和手臂上的针孔,不像是瘾君子,更像是长期治疗留下的。他可能病得很重,甚至走投无路了。”
程经理一怔。
她偏过头,诧异地看着万藜。
然后她依言,看向台上那个男人的手臂。
那些痕迹,在袖子下时隐时现。
程经理的眼神变了,再开口时,语气放得更加柔和,带上了关切。
“先生,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?”
“您别硬撑。有什么病痛,我们可以先帮您联系医院。钱不是问题,治疗要紧啊。人活着,才有希望解决问题,是不是?”
那男人的眼睛转向她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