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做主?”
男人嗤笑一声,眼里的血色更浓了。
“你算老几?我说了找傅逢安!他不来,今天我们就同归于尽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把刀往容嫣颈侧又近了几分。
容嫣闭着眼,大口喘息着。眼泪从脸颊滑落,砸在男人的袖口上。
台下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就在这时,人群被一只手拨开。
公关部的程经理挤了出来,她走到最前面,朝台上高高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威胁。
“这位先生,您别激动。”
“有什么难处,我们都可以谈。先放开她,好不好?傅总我们正在联系,您给我们点时间。”
“你们别想糊弄我!”
男人手臂又紧了一分,容嫣发出呜咽。
“傅逢安,出来!”
没人应声,空气像凝固了。
万藜的目光,飞速扫描台上的男人。
四十多岁,瘦削,衣服旧得发白,却洗得很干净。
面容晦暗发黄,眼睑浮肿。
她的视线又落在他握着刀柄的手上。
粗糙的手背,隐约可见暗色的针孔,新旧交替。
再往上,袖子微微滑落,露出手臂内侧。
密密麻麻的针孔,有规律地排列着。
一个猜测猛地窜上心头。
万藜的心疯狂地颤了一下。
她倏地抬起头,越过人群,落向会场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