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,总归更保险一点。
吃完饭,万藜给弟弟万义松一百块红包。
他接过钱,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万藜让他叫来几个小伙伴,陪自己打牌。
在北京没人陪她练手,纸上谈兵终究不行,万事要落到实践里。
虽然现在傅逢安那边好像没戏了,但钱已经花下去了,总得看见点声响。
再说,她也确实有点手痒,想看看自己的技术怎么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,倒是清净。
父母两边的亲戚不多,也不太走动。小时候万藜羡慕别的小朋友走亲戚,现在只觉得窝在家里很舒服。
偶尔有同村的、和父母相熟的人上门来耍。万藜就待在房间里,边翻金融笔记,边听外头有一搭没一搭聊闲话。
说妈妈是这条街最早买楼房的。
说女儿去北京上大学,长得又漂亮,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对象。
说命好的呢……
万藜听着,不置可否地笑笑,翻过一页笔记。
初七那天,冯采兰骑着电动车,把万藜送到村口坐公交。
车还没来。
冯采兰支着车,忽然问:“下次回来,是不是要暑假了?”
万藜能听出她话里的不舍:“暑假还要打工呢。”
冯采兰声音有点哽:“你太瘦了……多吃点。”
万藜没接话。
她一年只回家一次,一次只待七八天。
有时候她分不清,是因为太久没见,还是因为她长大了、能赚钱了,父母才开始“爱”她了。
万藜觉得,都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