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。”
秦誉忽然出声,看向沈正国,语气认真:“您真要定这门亲事吗?我觉得,有点委屈逢安哥了。”
傅逢安倏地抬起头,诧异的看向秦誉。
一旁的沈念华愣了愣,随即笑着拍了秦誉一下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
做母亲的,看自己儿子自然是千好万好,配天仙都使得。但清雨是她看着长大的,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女儿,清雨几乎就是,她想象中女儿该有的样子。
沈正国只当秦誉是小孩子心性。
他哈哈笑起来,指着秦誉:“你这是担心,你逢安哥结了婚就不管你了吧?”
说着,他转向傅逢安:“来来来,趁现在,替这小子问问你。娶了媳妇,还管不管他?”
傅逢安抿唇,看着秦誉。
一屋子人都被逗笑了,三言两语回忆起来。
大舅舅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:“你们是不知道,誉小子小时候就这样。逢安收到小女孩情书,全让他偷偷给扔了,说什么那些女孩配不上我逢安哥……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秦誉坐在那里听着,面上平静无波无澜。
等笑声渐歇,他才缓缓开口:
“外公,我没有在玩笑。”
他抬起眼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落进众人耳朵里:
“您以为,白清雨为什么每年都要去瑞士?”
傅逢安脸色微变。
“秦誉。”他低斥一声,语气沉下去,“你喝多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正国脸上的笑意僵住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秦誉冷漠的望着傅逢安,那目光,和那晚客厅里,傅逢安看他时一样无动于衷。
“哥,你确定要瞒着家里吗?”
沈念华听的迷糊:“阿誉,到底怎么回事?清雨怎么了?”
秦誉转过头,安抚地看了姨妈一眼。
然后,他开口,像是在心里练习过千百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