撮合之意,再明显不过。
傅逢安只微微颔首,并不接话。
挂断电话,白清雨靠在椅背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片刻后,她又拨出白父的号码。
这一次,声音淡了许多:“打完了,钱您记得按时打过去。”
简单几句,她便挂断。
窗外是瑞士连绵的雪峰。
疗养院建在半山,推开窗能看见日内瓦湖的一角,湖水映着残雪,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白清雨转身,从抽屉里取出那本旧相册。
翻开,塞纳河畔,两个女孩笑得恣意张扬。
那年不过二十岁,阳光正好,风也温柔。
白清雨指腹抚过相框里那张脸,抬起头,目光落向窗外。
远处的雪山静默着,和她一起,继续着两个人共同的梦想。
这样,也很好,不是吗?
敲门声在这时响起。
“白小姐,到您服药的时间了。”
……
长辈最操心的,无非是儿女婚事。
沈正国笑着开口,带着几分催促:“逢安,工作是没有尽头的。你不急,人家清雨一个小姑娘,要等你等到什么时候?还是说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傅逢安神色淡淡的,恭敬道:“没有。”
沈念华瞥了儿子一眼,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责备之意,明明白白。
沈正国便顺势往下说:“那来年,能不能让我们听到好消息?也让我们这群老家伙热闹热闹……”
傅逢安薄唇微启,那个“好”字刚起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