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自然捕捉到他的愉悦,却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,窗外已是晚饭时分。
她这几天只能吃流食,胃里空落落的,隐隐泛着饿。
她不理他,自顾自往前走。
脚下突然一空,席瑞手臂横过来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万藜轻呼出声,惊魂未定地抓住他衣襟。
“不是上楼梯疼吗,”声音从胸腔震出来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万藜瞪他一眼,懒得说话。
伸手去掐他,又顿住,怕把自己摔了。
席瑞低低笑了一声,抱着她往上走。
万藜那只手悬在半空,最终虚虚搭在他肩上。
佣人见他们上来,垂下眼:“席总,饭准备好了。”
席瑞没应,径直走到岛台边,将她放在台面上。
拖鞋“嗒”一声掉落。
万藜两只脚悬着,细细的脚踝,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轻晃。
大理石台的凉意渗过真丝睡衣,她撑着胳膊想逃,席瑞却两手撑在她腰侧,俯身将她圈住。
“别动。”
距离太近,他领口半敞,一片冷白皮肤撞进视线。
再往下……是几道泛红的抓痕。
万藜视线顿住。
那是昨天她留下的抓痕。
她突然想起昨天被他抱住时,手臂上那冷硬的肌肉线条。
那他的腹肌……
跟秦誉比怎么样?
想到这,万藜猛地晃了晃脑袋。
昏头了……
席瑞看着她脸上浮起的嫣红,眼底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