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朋友多一点,但又没到男女朋友。
万藜对简柏寒,已经是这几个男人中最主动的一个了。
但不好太主动了,免得被看轻,她要微妙把握着尺度。
“哎,学长。”万藜打破沉默,“我问你一个事……”
她把林佳鹿昨晚说的话,拣着能说的,复述了一遍。
简柏寒听完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:“你朋友?”
万藜心里一顿,怕他想偏到秦誉那边去。
因为那种级别的圈子,普通学生是接触不到的。
“不是,是我舍友。”
简柏寒点点头,神色平静:“这是很正常的现象。”
他顿了顿,举了个例子:“就比如我爸的一个朋友,原来是某省委书记。他老婆出事了,被带走了。”
“第二年他就被提拔到了……官场上有“七上八下”的隐形说法……”
万藜蹙眉,有些不解:“那做到这个级别,不捞自己老婆吗?”
简柏寒看着她,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常识:
“不捞配偶真的属于正常情况,这种家庭,夫妻感情好的本来就不多,而且一般都视为上面对其的敲打。如果非要动用关系去搞定,那他的仕途晋升是无望了。”
万藜还是不太明白:“既然是敲打,为什么他反而升了?”
简柏寒弯了弯唇角:“那就是背后还是有政治资源。”
万藜听得云里雾里,但有一点她听明白了:
这种事,在那种层面,是很常见的……
秦誉入目,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寒风萧瑟,万藜侧着脸,认真地望着简柏寒。
那模样像极了孩子在听一个寓言,那么专注,那么依赖。
秦誉的心,不自觉地抽痛了一下。
他想起那天在仓库里,自己和简柏寒动手。
那时简柏寒对万藜说,让她好好考虑一下。
就因为那句话,他和万藜吵了一架。
所以简柏寒让她考虑什么?考虑和他在一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