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。
简柏寒站在床边,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散落的碎发,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,泛着醉后的酡红,艳丽又脆弱。
“阿藜,好点了吗?”
他弯下腰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万藜睫毛轻颤,她迷迷糊糊地回应,喉咙里溢出两声含糊的呢喃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像一只小兽,不省人事,毫无防备地躺在那儿,把所有的柔软都摊开给他看。
简柏寒弯了弯唇角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去洗手间打了热水,拧干毛巾。
热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脸,额头,鼻梁,脸颊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她满面桃腮,红唇微微张着,带着湿润的光泽,像熟透的樱桃,等人采撷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。
纤细的脖颈,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规规矩矩地扣着,像是在无声地拒绝什么。
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憋闷,还有一点……恼怒。
他的手动了动。
然后伸出手,解开了那颗纽扣。
一颗。
两颗。
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他眼前。
灯光落下来,那片肌肤上泛出温润的光泽,细腻得让人想伸手触碰。
简柏寒告诉自己:不过是想让她睡得舒服点罢了。
于是他猛地收回手,起身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