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忽然就躁动起来,叫嚣着往一个地方涌。
他对侍者说了声“停车”,不等停稳,拉着万藜就跳了下去。
她被他拽着一路小跑。
穿过一片梧桐林,脚下是厚厚的积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,咯吱作响,像心跳的声音。
树上光秃秃的,一片叶子也没有,只有灰白的枝丫交错着伸向天空。
他把她按在树干上,俯下身,直接含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得很深,很急,唇齿交缠间,有细碎的水声,有压抑的喘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微微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
呼吸都是乱的,粗重的,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。
万藜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,微微张着,还在喘气。
脸颊红扑扑的,眼波迷蒙。
秦誉嘴唇擦过她的耳垂,声音带一点哑:
“阿藜,好想快点过年。”
……
吃过晚饭,男人们在客厅打牌,烟雾缭绕。
容嫣皱了皱眉,提议道:“我们去泡温泉吧,有几个特色的汤池体验一下。”
白家姐妹点头赞同。
万藜也欣然同意,她得给白悠然发作的机会。
离开时,秦誉拉着她的手,叮嘱别泡太久。
容嫣在一旁听见了,捂着嘴笑。
秦誉没理她,只捏了捏万藜的指尖。
席瑞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捏牌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