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不自禁,手沿着裙摆向下探去。
掌心覆上她裸露的大腿,那触感细滑如缎,凝脂一般,他慢慢撩开裙底……
忽然发觉自己在抖。
万藜骤然一惊,像被冷水泼醒,不是现在,现在还不行。
“秦誉,不可以。”
她拼尽全力一推,秦誉猝不及防,踉跄着直起身。
她望向他,眼底蒙着一层水雾,泪珠像随时要落下来。
那目光里的抗拒与害怕,像一记闷拳,将秦誉捶醒。
他明明也感觉到她的情动。
秦誉的情绪倏然跌下去,声音闷闷的,竟有些委屈。
“怎么了?”
话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,那声音染着的暗哑,昭示着一切。
万藜的衣衫被他揉得凌乱,领口歪斜,裙摆皱起,长发散落在肩侧。可她抬眸望过来时,眼瞳清凌凌的,像结了薄冰的水面。
那冷静扎得他生疼。
秦誉压下喉间酸涩,语气里带出几分不自知的质问:“你是不是,不喜欢我?”
万藜怔住。
她垂下眼,看了看指间那枚沉甸甸的粉钻。
收了人的东西,总归是有代价的。
她一顿,拉过他的手,又看一眼那戒指,再抬眸时,眼里已蓄了浅浅一层委屈:“你突然这样……我很害怕,我还没准备好。为什么会说我不喜欢你呢?你这样说,我很难过。”
秦誉胸口涨的疼。
他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日日都能看到她,闻她的味道,揽她柔软的身体。
但他总觉得,两个人之间像隔着一层什么,薄薄的,透明的,怎么也戳不破。
他迫切想要证明什么。
万藜看他不说话,眸子里还带着疑惑,知道到了这程度,两个人如此亲密了,不好糊弄。
于是安抚着,画了一张大饼:“我本来打算过完年,我们在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没有说完,但是他一定明白。
秦誉听后,抬眼看她,眼中有不可置信,很快懊悔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