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顶了顶发麻的脸颊,尝到一丝血腥。
那一记耳光留下的刺痛仍印在皮肤上,像一盆冰水,将他从浑噩的梦中浇醒。
空气里还残余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他站在原地,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,生出了动摇。
……
万藜从包厢里出来,第一反应是低头扫自己的衣服,还好没什么异常。
一抬眼,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。
是白悠然。
她不知是刚出来,还是在那儿站了多久,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万藜心头一紧,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祈祷席瑞不会此时推门而出。
她加快脚步,朝着她的方向走去。
白悠然蹙着眉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有些突兀:“你有看到席瑞哥吗?”
万藜走到她身边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白悠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脸颊微红,发丝凌乱,整个人急匆匆的,她不自觉多看了两眼。
随即别开视线,自言自语:“那到底,去哪儿了……”
万藜攥紧手心,回到包厢,沉默地坐到秦誉身旁。
秦誉察觉到她面颊泛红,握了握她的手:“这样凉,不舒服?”
万藜心头一片恍惚,点了点头。
秦誉看了眼在场其他人,起身道:“阿藜不太舒服,我们先走了。”
容嫣关切地望过来:“怎么了?”
万藜声音有些低哑:“白天可能吹了风,有点头疼。”
温述白闻言抬头,探究的看向万藜,若有所思,却又很快移开。
出门时,万藜听见容嫣在问傅逢安:“席瑞最近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傅逢安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不知道,回头我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