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开关轻响,光线如瀑倾泻。
万藜被突如其来的光亮,刺得闭了闭眼。
而就在此刻,她先前挣扎掉落的手机,屏幕忽然亮起,上面闪烁着秦誉的来电。
万藜浑身一颤。
她出来太久了,秦誉已经着急,若是找出来……
她连忙俯身去捡。
席瑞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哪还有半点幽闭恐惧症的样子?
她手即将触到手机的那一刹,被席瑞猛地拽回。
手机被他踢向更远的角落。
那股被愚弄的怒火瞬间窜起,他刚才竟真的信了她?
更可耻的是,自己方才居然……动了欲念。
羞愤交加之下,他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冷笑:“幽闭恐惧症?万藜,你又在骗我?”
话音未落,他已再度欺身压下。
这一次力道更凶,带着不容反抗的狠戾,将她彻底困死在门板与胸膛之间。
长腿强硬地抵入她双膝之间,将她牢牢钉在原处。
双臂如铁箍般收紧,逼她仰起脸,迎向他眼中翻涌的猩红。
万藜害怕起来,声音带着屈辱:“席瑞,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处心积虑的心机女,勾引完秦誉又来勾引你,是吗?”
她迎上他逼视的目光,字字清晰:“那你告诉我,我究竟是怎么勾引你的?”
席瑞看着她一脸凛然,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他怒意里搅着某种难明的焦躁:“酒吧里那个二世祖,秦誉,姓简的……哪个不是我亲眼所见?万藜,你还要抵赖?”
万藜一顿,男人除非捉奸在床,否则绝不会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