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点头:“是。”
万藜侧首看他,风扬起秦誉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年轻,英俊,生来就是站在这样的高处,俯瞰尘世流光。
视线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下,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。
铂金腕表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冷光,表盘上的碎钻像凝结的星屑。
这一刻,万藜的心跳得很快。
不知道是因为这张脸,还是这块表。
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周政,她一直很擅长学习。
于是万藜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秦誉的手背。
那是极轻的一下,像蝴蝶掠过花瓣,像羽毛拂过水面。
秦誉低头看向她的动作。
万藜却已收回手,转身迎向风来的方向:“真的很美,就是有点冷。你冷吗?”
没等他回答,万藜已经轻盈地跳下观景台的台阶,朝他招手。
“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碎花的裙摆在夜风中翻飞,身后是漫城灯火,她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。
说不出来的动人夺目。
秦誉站在原地,心脏,像是被那团过于耀眼的光,撞了一下。
有那么一瞬,他以为手背上那一抹冰凉,只是山风带来的错觉。
回程的山路,路灯稀疏,光线昏暗。
秦誉走在万藜身后半步的位置,目光落在她纤瘦的背影上。
那些在风中飘扬的发丝,那些被灯光拉长的影子,都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颤动。
他突然加快脚步,与她并肩而行。
“很冷吗?”他问,声音比山风还要轻。
万藜踢着小石子,轻声说:“我比较怕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