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同志……”
“你说,苏国对咱们夏国来说,到底算什么?”
林凡夹着烟,没抽。
他深邃的目光越过四合院的红墙,望向极北的苍穹。
“老大哥。”
三个字,平静,却重如泰山。
“哪怕……最后拔刀相向?”周兴国手指微颤。
林凡弹了弹烟灰。
“在那个最黑暗的年代,他们描绘的,是全人类的理想。”
“那面旗,也曾是我们的明灯。”
微风拂过,林凡指间的猩红明灭不定。
“可惜,路走歪了。”
林凡眼神骤然锐利,一语道破天机:
“其实,苏国从早期的冷战开始,路就已经走错了。”
“他们被极端的战争主义和霸权思维带歪了。他们倾极其全国之力发展军事,疯狂地在全世界扩张地盘和影响力。”
“但是,他们却忽视了最根本的东西——他们没发现,自己家里的国民,生活水平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!”
“自己家里的人都顾不过来,别人又怎么会真心地服你呢?”
“靠着坦克和刺刀维持的联盟,终究是极其脆弱的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外人的绞杀只是催化剂,真正让他们彻底地走向毁灭的……正是他们那些绝望的苏国人自己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死寂一片。
周兴国夹着烟的手,僵在半空。
良久,他苦笑一声:“我以为,像你这样的年轻人,会恨他们。”
林凡洒脱一笑,将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石阶上,碾碎。
“恨?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身姿挺拔如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