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和老师傅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脸上不是喜悦，而是骇然！
太快了！
实在太快了！
毛子的床子跟这一比，成了老牛拉破车！
可这么快的速度，他们又担心工件会震刀，直接废掉的！
但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，在他们担忧的神色下，粗加工阶段已然完成。
接下来，就是精加工环境。
王建国在林凡的指导下，切换档位，然后再度启动机器，进入精磨模式。
此时的它，从一头狂暴的巨兽变成了一位心思缜密的刺绣大师。
刀尖与工件的接触，发出的是极其细微、均匀的“沙沙”声，宛如春蚕食叶。
反差如此之大，让众人都为之一愣。
精加工时间就要慢很多，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加工后，一件完整的样品终于摆放在那里。
王建国有些迫不及待，但还是看了一眼林凡。
最终在林凡点头允许后，他第一个冲上前，看向样本，那外表光滑如镜，甚至能模糊地照出他震惊的脸。
王建国深吸一口气，拿起那套他们视若珍宝、从苏联进口的千分尺和光学测量仪，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。
他测量了外圆直径，看了一眼读数，愣住。
又换了一个位置，再测。他的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老秦，你...你来测一下内孔圆度！”
他的声音变了调。
旁边的秦超接过仪器，反复测量了五分钟，额头冒汗。
最终抬起头，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林凡，声音干涩：
“圆度误差...不到万分之五毫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