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,她不知道。
还能不能再次用,也只是猜测。
纪昼放出薄薄一层团子,贴上金属龙头。
一线白蓝电光钻进龙头。
指腹猛地一麻。
水流断了一拍,又重新冲下来。
纪昼立即收手。
掌心只剩一点刺痛。
团子里的雷只淡了一点。
还能再用。
她拧紧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。
镜子里的脸添了些血色,眼下仍留着浅浅的青。
纪昼把湿发拨到耳后。
主动取来的异能,确实可以拆开用。
至于能拆几次,还得继续试。
她从洗手间出来时,许南枝正坐在楼下沙发上。
她戴着助听器,双手捧着一杯热水,背挺得很直。
程野坐在另一边。
纪昼刚走过去,他便拎起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穿上。”
“屋里有暖气。”
“刚才谁说自己有寒潮后遗症?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
程野把外套塞进她怀里。
“三十六度一,好得挺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