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外,暖气管接口炸开一簇细小火星。
楼下的水龙头停了。
客厅的灯跟着闪了一次。
程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线路又跳了?”
纪昼屏住呼吸,掌心死死压着铁盒。
陆青禾正在收拾药箱。
“老线路。明天让人来修。”
脚步没有上楼。
纪昼缓缓吐出那口气。
她盯着书桌后的焦痕。
程野考核时,人跨过了折距。
雷也跟了过去。
折起来的不只是一段路。
穿过那处连接的东西,同样可以直接抵达另一端。
团子再次鼓胀。
纪昼将掌心重新贴紧铁盒,放松对它的压制,只把乱窜的雷往金属里引。
电光沿着盒盖炸开。
铁盒剧烈颤动。
焦黑痕迹一点点爬过边缘。
右臂的痉挛终于缓了。
折距也随着雷的泄出逐渐安分。
纪昼松开手。
透明小团仍浮在掌心。
里面还有一缕细小电光。
弱了许多。
却没有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