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去试探霍三娘的脉搏。
手腕内侧冰凉一片，没有任何搏动的迹象。
心跳也消失了。
胸腔安静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霍三娘死了。
谢必安缓缓地收回手，动作很慢。
他轻轻将霍三娘的身体放平在地面上，伸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，让她躺得端正一些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直起身来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一路上，他没有看到张起灵，也没有看到副官。
这是好事。
没看到尸体意味着还有希望。
谢必安的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沿着通道一路向前，终于踏上山洞正中央那座巨大的圆形平台。
脚下的石板刻画着繁复古老的纹路，谢必安低头一看，图案赫然是一只盘踞的犼麟。
鳞爪分明，栩栩如生，张开的巨口正对着上方，仿佛要吞噬一切踏入此地的人。
而在这幅巨大的犼麟图案正中央，张起灵和副官双双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鲜血从他们的手腕上流淌出来，在灰白的石板上洇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谢必安瞳孔骤缩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，在张起灵身边蹲下来。
先是伸手探了探张起灵的鼻息，指尖感受到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，像是随时会断开的一根丝线。
他立刻又去探副官的情况，同样如此。
虽然还有呼吸，但微弱得让人心惊胆战。
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。
谢必安的目光落在两人手腕上的伤口上。
伤口并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