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你在西王母墓里看到了什么?”
“全部说出来。”
汪老板眼神冰冷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枪口压在谢必安的眉心。
谢必安的表情却没有变化。
呼吸同样没有变化。
像是看不见眼前的枪似的。
他坐在那里,姿态从容。
“如果我不说呢?”
他嘴角一勾,黑亮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汪老板。
越是威胁他,他越是想要挑衅。
汪老板看着他,枪口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收紧,却没有扣到底。
“如果你不说,”汪老板面无表情,“我就只能开枪杀了你灭口。”
谢必安看着他,嘴角抽了抽,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:
“就算我说了,你也还是会杀了我灭口吧。”
汪老板看着他,没有否认。
被人拿枪口指着,谢必安倒是没有丝毫紧张。
他是阴差,死不了。
真死了,就该汪老板感到害怕了。
那时候,他面对的就不是好说话的谢必安,而是黑着一张脸的阎罗王。
开枪打死阴差,汪老板这辈子走到头了不说,下辈子和下下下下辈子应该都有判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