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石壁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,但凡有空白的地方,全都刻满了字迹。
“这……”
齐铁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颤抖。
不知何时,齐铁嘴已经站在石碑的前方,他瞪大眼睛,嘴巴微张,触碰石碑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八爷?”
张启山注意到齐铁嘴的异常,眉头微皱,喊了一声。
齐铁嘴没有回应。
他像是根本没听到张启山的声音一样,不断地触摸着石碑,神情虔诚而又狂热。
见状,张启山快步走上前,但见齐铁嘴神态痴迷,就没有打扰,而是担忧地盯着他,以防意外发生。
忽然。
齐铁嘴双膝一弯,朝着石碑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他在张启山几人惊讶的视线中磕了三个响头。
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齐铁嘴这个人他们太了解了,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但让他正正经经地给谁磕头,那比登天还难。
当初东洋人拿命威胁他,也没见他服软。
可眼下,他竟然对着这块石碑磕了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。
这墓主人是青乌子,青乌子算是齐铁嘴的祖师爷,齐铁嘴拜青乌子,谢必安能理解。
但眼前分明只是一块石碑,而且看形制也不是墓碑,齐铁嘴拜石碑做什么?
难道跟石碑上刻着的内容有关?
谢必安走上前,伸手按住齐铁嘴的肩膀,问:“这碑上刻的是什么?”
齐铁嘴缓缓抬起头来,激动地比划着:“这……谢师傅你看这碑上的字!”
视线落在石碑上的刻字上,谢必安嘴角抽搐,笑死,根本看不懂。
齐铁嘴还在跟谢必安分享他的激动和喜悦:
“混沌既分,二气始形。清升为天,浊降为地。天地之间,生气流行。其行也,乘风则散;其止也,界水则凝。圣人观之,察其来往,辨其聚散,以为宅墓之要,是谓风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