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是《青乌经》的开篇总纲吗?我从小背到大,倒着都能背出来!”
“这整个碑面上刻的,就是青乌子祖师爷亲笔撰写的《青乌经》啊!”
齐铁嘴说着,又开始抚摸着碑面上的刻字,指尖顺着刻字的笔画缓缓移动,嘴里念念有词:
“夫风水之道,上应星宿,下合山川。星有吉凶,山有善恶;水有曲直,气有清浊。善察者,望气而知兴衰;精术者,度地而卜休咎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这个!一字不差!”
张启山走上前来,双臂抱胸,目光在碑面上扫了一圈,问道:“整个石碑上刻的都是《青乌经》?”
这话提醒了齐铁嘴。
他愣了一下,目光从眼前的碑面上移开,绕到石碑的另一面。
石碑的另一面也刻满了字,排列更加紧密。
谢必安走到齐铁嘴身边,观察齐铁嘴的神色。
齐铁嘴仰着头,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碑上的刻字,瞳孔顺着刻字排列移动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不是。”
齐铁嘴看向张启山:“这一面不是《青乌经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谢必安追问。
即便是他这个门外汉,也知道古墓里的石碑、壁画里往往藏着重要的线索。
齐铁嘴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目光一行一行地往下移动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变成凝重,又从凝重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震惊。
他大受震撼地张大嘴。
看得谢必安想给他一拳头。
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谢必安重复了一遍。
齐铁嘴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折磨人吗?
他等的望眼欲穿,齐铁嘴只顾自己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