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学生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看到苏青禾被打得遍体鳞伤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敢相信以前温润如玉的江教授会把人打成这样。
苏青禾哭得梨花带雨，楚楚可怜。
有人看不下去，忍不住出声：“江老师，你这也太残忍了吧。”
“苏青禾再怎么样，好歹也是你的学生啊。”
江砚眼底划过一抹阴鸷，“学生？我可教不出勾引教授，还脚踩多条船的学生。”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青禾咬着唇，拼命摇头，“不，我没有……”
江砚冷嗤一声，看向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曾经的爱意，只剩怨恨，“当初不是你主动说喜欢我，让我跟陈晴离婚的吗？”
“我为了你跟家里闹翻，我妈被活活气死，可你又做了什么！”
“你转头就说我们不合适，要跟我分手！”
人群里，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“真的假的？这也太恶心了吧……”
“之前装得那么无辜，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事。”
周柠忍不住嘀咕道：“前不久还说是真爱，至死不渝，这么快就变卦了？”
沈芜看着这一幕，没有说话。
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弹幕也疯狂在刷：【啊啊啊书里没这一段啊，从始至终江砚都爱得要死，连亲妈死了都不管不顾的】
【崩了，全崩了！】
【这怎么还闹到学校来了，该不会是……】
说到这里，弹幕戛然而止，似乎在忌惮着什么。
沈芜疑惑地眨眨眼，还没来得及问，就听身侧轮椅靠近的声音。
谢聿辞坐着轮椅过来。
看着操场上吵闹的画面，他轻啧一声，“下手真凶残。”
说完，他伸出手，替沈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。
“宝宝，以后离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远点。”
沈芜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