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聿辞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,苏青禾彻底慌了。
难道,谢聿辞也是重生者?
不,不可能!
上辈子谢聿辞死在她前面,死因是自杀。
那他怎么会知道,她上辈子是怎么死的?
地下训练场的灯冷得刺眼。
白光落下来,把谢聿辞脸上的神情照得越发阴冷。
他坐在轮椅里,长指搭着扶手,眸色沉沉地看着苏青禾,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苏青禾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谢聿辞薄唇轻启,“我警告过你,别再打阿芜的主意。”
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他的声音像是裹着寒意,一寸寸压下来,眼底的冷意令人头皮发麻。
苏青禾被他看得浑身发抖。
那种从骨子里漫出来的恐惧,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发紧。
可比起恐惧,心底翻涌得更厉害的,却是嫉恨。
又是为了沈芜!
又是她!
凭什么沈芜就能这么命好!
明明都是女人,凭什么她一出现,就能被谢聿辞这样护着、宠着,像掌心里的宝。
而她呢?
她费尽心思去钓的几个男人,不是翻脸就是出事,没有一个靠得住。
她拼命想抓住什么,最后却总是一场空。
越想,越不甘。
越不甘,眼底的怨毒就越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