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，喜欢吗？”
“还要吗？”
“别哭。”
“乖，最后一次”
……
等车子开回别墅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管家听见动静，也快步迎了出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先生，怎么这么晚才回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谢聿辞便抬起手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小声点，别吵醒她。”
管家这才看清，他怀里还抱着沈芜。
女孩子安安静静窝在谢聿辞胸前，身上披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，半张脸埋在他肩窝里，睡得很沉。
那张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，连耳尖都泛着粉，长睫垂落，呼吸绵软。
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，她忽然皱了皱鼻尖，含含糊糊地呓语了一句：“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声音又软又轻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撒娇和求饶。
管家：“……”
他一把年纪，听到这句，老脸都不由得一红，连忙把视线挪开。
他咳了一声，小声提醒了句：“先生，你的腿还没好，得多注意些分寸，千万别不知节制。”
谢聿辞应了一声，驱动轮椅径直进了电梯。
回到房间后，灯光被调成了暖黄。
谢聿辞抱着沈芜走到床边，想把她放到床上，可才刚微微俯身，怀里的人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轻轻嘤咛了一声，手臂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儿。
谢聿辞眼神软了软，干脆任由她靠在怀里睡。
房间里很静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暖黄的灯光落下来，将男人清隽冷白的侧脸都晕出几分柔和，却压不住眸子翻涌的情绪。
谢聿辞垂着眸，视线一寸寸落描摹着她的脸。
然后忍不住低头，亲了亲她的眉眼、鼻尖，最后落在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