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知道,那抽屉里放着什么。
只要他拿出来,只要他将枪口对着我,他就赢了。
但,雷豹又停了下来。
他并不是再想给我一次机会或者怎么样,对于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来说,能人异士并不是最关键的,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。
只要他有钱,他可以招几十个上百个安保,光是这强大骇人的气场,就足以令很多人心惊胆寒。
他停下来,是因为他觉得事情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刚才在走廊,我和李泽凯的对话,他都听见了。
既然知道他有枪,我还敢单枪匹马地找过来,难道,我还有别的手段?
就像刚才在三楼,当众人都以为我擅长的是刀具的时候,我真正展现的内劲,才是最可怕的。
当然,雷豹不是怕我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,他只是想看看,我还有什么别的手段。
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地玩弄我,让我知道,得罪他的下场。
雷豹终于还是拉开了抽屉,取出了那把漆黑的枪,然后,放在桌子上。
然后,他坐在老板椅里面,翘着二郎腿。
“行啊,我给你这个机会,我倒是想看看,你他妈的怎么打败我?”
我知道,只要我敢往前一步,雷豹就会立马拿枪对着我的脑袋。
甚至,扣动扳机也不是不可能。
对他来说,处理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,应该不是什么难题。
但,我还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果然如我所想那样,雷豹立马拿起枪对着我的脑袋,脸色更是无比阴沉,“小子,你是真不怕死啊?”
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我要是怕死,今天就不来了,知道我为什么敢来挑战你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掏出手机,打开一段视频,朝向雷豹。
视频里面,是丧彪拿着一根棒棒糖,在哄雷豹的女儿。
当雷豹看到女儿的视频时,整个人抖如筛糠,“卧槽你妈,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!”
我按着雷豹的肩膀,让他按了回去,“你放心,我有底线,不会动你的女儿。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公正的对决,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