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娘出了月子以后,便回了衙门。
家中三个孩子都还小,之前一直由苏杏儿代为照看,两家人合成一家住在一起。
后来林知涯回家,再住一起不合适。
便在胡同巷赁了个小家,依旧挨得很近,每日一早孙三娘出门,苏杏儿便把孩子接走,晚间再送回来。
可这两日,苏杏儿生病了。
“将军有所不知,这是喜事。”
“大妹子有身孕了!”
孙三娘欢喜道,“你说她也真是,自己就是大夫,自己怀孕竟然不知!”
“起身晾衣服时,差点晕过去,可吓死我了。”
林知涯更是吓得当场没站稳,之后千小心万小心,一步不错的守着,生怕妻子出了差错。
“她身子重,又是第一胎,本该格外小心些。”
“我都恨自己腾不出手去帮她呢,哪里还能将孩子送过去叨扰她。”
孙三娘叭叭地说着,“将军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家那死男人很快跟随着族人外出做工今日就要回来了。”
白玉禾略皱眉,“你要把孩子给他带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给他我才不放心呢!”
孙三娘说,“孩子我带,他去城南张员外家做长工。”
“每月一两五钱银子。”
白玉禾哦了声。
工钱不算低,张员外家有很多地,需要很多人卖力气。
“衙门那边,你不去了?”
“不去了。”
一面,家中有孩子要管,她实在走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