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子一直病恹恹多年,没想到最后,要与他抢位置的,是这个隐形多年的病秧子。
“老七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?”
二王子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苍白。
“你以为斗倒了所有兄弟,你就能赢了?”
“你可别忘了,拓跋家除了咱们兄弟,还有王叔。”
“王叔文韬武略,智计无双,你难道也能赢了他?”
拓跋澈并不在意。
“王叔都失踪多少年了,二王兄还念着他?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他的儿子……”
两人你来我往打嘴仗,周围的文臣武将都默默喝茶。
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牛马,谁也不好公开站队。
王上还没咽气呢,王城已经不知流了多少血了。
宴会开。
歌舞升……升不平了。
满朝文武,王孙贵胄,有一个算一个,都开始吐血。
一大片,一大片的人,相继倒下。
“菜里有毒!”
“有刺客!”
“护驾!”
“快找御医!”
一场各怀鬼胎的宴席,终于变成了投胎大会。
拓跋澈听到有毒那一刻,赶紧服下曲婉婉为他准备的解毒丸。
太好了,又逃过一劫。
曲婉婉真是他的福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