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刁奴,竟然帮着她们欺负我!”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曲婉婉对付不了拓跋澈的其他妻妾,但自己院中奴才还没招么。
她用了毒。
半个时辰后。
院子里再没一个站着的活人。
门口的侍卫,也都中了招。
“哼!”
“一群蝼蚁,还想拦住我?”
曲婉婉离开了王府,又想办法混进了御膳房。
“都瞧不起我是吧?”
“赴宴不带我。”
“不让我吃,那就都别吃了。”
曲婉婉直接将毒下在御用的水井中,看着药粉一点点消失在水井中,想到今日之后,整个皇宫的人都得下地狱,她笑得有些癫狂。
“拓跋澈,这就是你骗我的代价!”
“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
早知道拓跋澈这么无情,她就不该答应他来王城。
而此时的拓跋澈,还在和众位兄弟博弈,打着文字官司。
他靠着联姻和曲婉婉的医术,已经笼络了朝中一半势力。
只等父王咽气,他便有把握荣登宝座。
几个兄弟战的战死,病的病死,斗的斗死。
还有资格与他争的,只剩一个二王子。
“二王兄,你病了那么多年,怎么忽然就好了?”
“到底是什么病,我家新得的王妃可是神医,要不要找她给你瞧瞧,免得表面好了,暗地里却落下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