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既是她女儿,为何那么恨她,还一直强调是她的自私害死了萧聿?
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
白玉禾神色复杂,萧聿伸手想将她眉心的隆起抚平。
“具体情况,我也不细知。”
“她只说你我三年后会成婚,生下她,其余的,没多说。”
白玉禾往后退了半步,与萧聿拉开距离。
除了一起做过鬼,她与萧聿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。
她不觉得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如此亲近的地步。
“不管真假,当务之急,是先想办法找到郡主。”
萧聿自然而然收回手,并没有半点尴尬,“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。”
连皇宫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她即便是与我置气,也不会这么久不回家。”
所以。
“她应当是被人掳走了。”
可是月见是十几年后来的人,这里哪会有仇家。
唯一可能和她有关联的章家,因为多年来残害无辜女子,涉及多条人命,章家夫妻被斩首,其余人全都发配边疆。
而且,月见有点自保的本事,普通人根本不会把她怎么样。
白玉禾眼里闪过暗色,“寻常人动不了她,那便只能是妖道干的了。”
“如果他们也知道了月见与我的关系,极有可能对月见不利。”
如此一来,白玉禾对月见是她女儿一事,已信了八成。
“该死的陆承远!”
“该死的妖道!”
他们处处针对自己,到底要干什么?
白玉禾闭上眼,回想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