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什么女儿?”
白玉禾心中有瞬间的慌乱,以为萧聿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晚。
不应该啊。
那道人不是说,两人的记忆都被封印了吗?
萧聿若是想起来什么,岂会一点反应都没有?
更何况。
即便是他想起来了,他们也只有泽儿一个儿子,哪里来的女儿?
难道她当初生下的其实是个女儿?
不可能。
孩子出生时,那小茶壶她看得一清二楚,绝对是儿子。
她也没有怀双胎。
萧聿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疑惑,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
他知道。
月见的来历,的确玄乎。
若不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,萧聿也不会相信。
如今,他只得将月见曾经所言,转述一遍
白玉禾:……???
“你的意思是,月见是我们三年后生下的女儿?”
白玉禾脑子嗡嗡的,好半晌没开口。
“竟然”、“为什么”、“怎么可能”等众多念头混合着荒谬感交织在一起。
她本人死过一次,对“月见来自未来”这件事并非不能接受。
想不通的是,她竟然是萧聿和自己生的。
她重生后便没想过再碰男女之情,连泽儿的身世,她都瞒着萧聿,怎么会在三年后还和他生个女儿。
更想不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