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逐渐稳定的乌城催生出丰富的商业,小商小贩也渐渐多起来。
啃不下白玉禾这根硬骨头,北狄安生许多,但依然有些不怕死的散兵游勇偶尔在附近作乱。
那日。
朱大常身怀六甲的妻子回娘家,他说好午后去接人,结果喝醉了忘了时辰。
妻子独自回家路上,突然遇到了十几个蛮子。
要不是白玉禾及时出现,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就成了蛮子的下酒菜。
白玉禾为惩戒他,快刀削掉了他脑门上的头发,吓得他以为自己脖子掉了。
回家还被妻子捶了一顿。
双重惩罚加恐吓下,朱大常戒了酒。
“夫,夫人……您也知道我?”
“不敢喝了,真不敢喝了,嘿嘿,刚刚我和将军玩笑呢!”
朱大常没想到自己能被将军记住,还告诉了夫人,此时的他激动不已,兴奋写在脸上,完全没理解白玉禾那句问话的意思。
洛老瞪了眼朱大常,“蠢货,在说什么呢?”
“还不闭嘴!”
他神色复杂地看向白玉禾,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朱大常只是个市井小民,被将军所救乃是偶然,将军虽平易近人,却不会将这么小的事挂在心上,更不会写进家书。
白玉禾随口便能喊出他的名字并说出那件事,除非她亲眼所见。
如果是这样……
洛老忍不住再次在白玉禾与陆承远之间来回观察。
白玉禾并未生气。
她再次要求陆承远说出乌城百姓名字,“本将在乌城经营十年,与百姓一同吃喝,一起筑城墙,一起下田种地。”
她认识无数百姓,且过目不忘。
今日来的,便有几十个。
“若在乌城十年的人,是你,那么请你说出那些百姓的名字。”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