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城百姓点头。
“将军从不摆架子,我们很多人都与将军一起做过事。”
将军也的确记得很多人的名字。
不过,这里面有没有他们,倒是不太确定。
百姓们都期待地望着陆承远。
陆承远握着利剑的手,渗出细汗,不敢与百姓们对视,而是直直看向白玉禾。
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乌城百姓谁不知道我陆承远的名字,谁不认识我这张脸?”
“我哪里需要自证?”
是啊。
陆将军在边塞十年,北狄人还给他取了个“陆阎王”的外号。
“陆承远”三个字,是蛮子的噩梦。
也是百姓的守护神。
他哪里需要自证?
---白玉禾,你别白费心机了。
---从你戴上人皮面具替我那一刻起,就注定你的每一份功劳都是我的。
---不会有人记得你。
---只有我,才是他们的天神。
陆承远没开口,但他心里想的什么,白玉禾看了一眼便知道。
“陆承远,你不敢认,对吧?”
“你不认,本将来认。”
白玉禾随手指着一个妇人,“巧嫂,八年前全家被蛮子抓走。”
“本将去救人的时候,他们全家都被丢进蛮子的马场,当做猎物。”
两条腿的人,如何能跑过四条腿的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