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浮动,柔软而坚韧。
“阿文!”
天边一轮浅浅的弯月与白云遥遥相望。
“蓉月!”
白玉禾喉头酸涩,热泪滚落,将画卷紧紧抱在怀中,仿佛又见到了逝去的亲人。
是她没用,重生一回也没护住亲人。
都是她的错!
“阿禾,别哭,娘一直都在。”
“禾儿,爹娘永远陪着你。”
“长姐,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哭着,想着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月光下,一根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萧聿一回来便到别院看她是否受伤。
脉搏正常,没有内伤。
也不知为何难受成这样。
陆承远在她心中就那么重要?
该死的陆承远。
该死的妖道。
明明她一开始喜欢的人,是他!
越想越气。
越气越想。
来都来了,亲一下,应该没人发现吧?
嗯?
窗外,月亮懂事地钻进乌云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