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软禁的萧佑:“孤是受害者,你们竟然软禁孤?”
天理呢?
王法呢?
“你们眼里还有孤这个太子吗?”
要是谁敢说没有,那就是大不敬,能杀头的。
最后走的那个侍卫回头翻了个无奈的白眼,“我们不能接受一个侵犯自己皇嫂的人做太子。”
“殿下还不知道吧,我们提前两个时辰就埋伏在这里了。”
他们这些做侍卫的,个个都是好手,耳聪目明。
家人们谁懂啊?
被迫听那么久的墙角,他还没成婚呢!
这都是什么虎狼任务……
侍卫们幽怨地走了。
留下萧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白玉禾回了别院等萧聿的消息。
最近事情太多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拿出那幅画,不知过了这么久又有什么变化。
“竟重了许多。”
手里沉甸甸的,画又变重了,想着那种可能性,白玉禾赶紧将画展开。
青山,绿水,白云,桃林。
山的轮廓变得更清晰,绿意盎然,和父亲身上的玉佩同色。
水流潺潺,更加生动,静静凝视能听到隐约的水流声,犹如母亲哼唱的摇篮曲。
“父亲!”
“母亲!”
手指颤抖划过山与水,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,坚实与温柔,只恨不能相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