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知道如何阻止陆承远对我施展那种换命妖法了。”
一大早,白玉禾便找到萧聿。
昨夜她睡得很沉,今早醒来脑子里便钻出个想法。
“我怀疑,陆承远之所以能用我和我儿子的命换给他,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。”
夫妻,是仅次于血脉关系的亲近关系。
而陆承远自己,恐怕也是最近才知晓。
所以。
自从上次断臂,他已经很久没有提过“贬妻为妾”的话。
“与他和离,拿回婚书,便能斩断两人关联。”
但。
白玉禾清晨悄悄回了一趟陆家,卧室书房甚至祠堂都找遍了,并没有找到婚书。
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定是他故意藏了起来。”
白玉禾一股脑说完自己的猜想,却不见萧聿回应,只是盯着自己发呆。
顺着他的目光,白玉禾摸了摸有些肿的唇角,扭过头。
昨夜不知怎么了,虽哭着睡着,眼睛没肿,嘴却肿了。
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咬的?
“王爷,你在听吗?”
“本王没聋。”
萧聿收回目光,回想着昨夜险些没收住,耳根有些发红。
“那,你打算怎么做?”
真会与那狗东西和离?
白玉禾微微拧眉,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莫非以为她会舍不得?
看来毒嘴蛙不仅嘴巴有毒,眼睛也不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