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倒挺快。”
萧聿踢门进去,茅屋已人去楼空。
炉子里的香还在烧,蒲叶垫也还温着,显然刚走没多久。
而黑烟的来源,便是那炉香。
啪嗒。
萧聿想也没想,一脚将香炉踢翻,炉子底下抖落出个香囊,里面装的竟是小儿头发。
“这么丑的刺绣,一看就知道主人是谁。”
能把月亮绣成大饼,把葫芦绣成棒槌的,也只有白玉禾了。
那这里面的头发……
萧聿微微拧眉,将香囊收起来。
“刚跑,不知还能不能追上。”
……
太子府。
白玉禾与陆承远打得难解难分。
一想到陆承远现在的体魄可能是因为吸收了白家两个弟弟的寿命,白玉禾心里的恨更深了几分。
可她不敢让陆承远受重伤。
断掉的手脚能重生,耗尽的寿命也能恢复。
每一次陆承远受重伤,都要牺牲她或者身边的亲人。
在没有彻底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窍前,不能动他。
真是!
憋屈!
她不敢下重手,陆承远却不客气。
在莫名力量加持下,陆承远武功远胜从前,在白玉禾的肩上和手臂留下两道伤口。
“玉禾,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别说我现在内力暴涨不比你低,便是平时,你也不敢把我如何。”